初心不变

人生再有相逢时 别放手

【粤澍】小院儿里的向阳花 04-05 by Syou.Mi

存下来

粤澍:

小院儿里的向阳花 
文/Syou.Mi

 介绍:城市生活向,非现实背景文,西皮only粤澍,燃少其他人入,主红五。


本故事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Chapter 4. 基友


  


  八月中旬,肖战歇年假回了家。


  临走前不忘拿火锅勾搭白澍和陈泽希一番,说只要他二人跟他一起回重庆去,火锅管够。


  他之所以没用这话引诱彭楚粤,是因为某偏素食人士早早声明不爱吃肉,也不爱吃辣,更不爱吃重口味的东西比如脑花。


  


  与不懂欣赏美食的人交流,如同向和尚推销梳子。


  而懂欣赏的白澍和陈泽希二人,一个欠了一屁股剧本稿债未赶完,一个要带着舞团参加国内重量级的街舞比赛,只得眼光艳羡地送别肖战,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七月流火,帝都虽已立秋,天气却没有退散太多的热意。


  白澍打小怕热,白日里在小院儿呆上片刻,就感觉汗顺着腿往下流,索性昼伏夜出。


  太阳当空的时候把自己幽闭在空调屋里,要么敲稿子要么睡大觉;到了晚上,日落西山之后,锣鼓巷里走一遭,到常去的江南菜馆子里要份菜肉饭,或是新开的简餐厅里打包份披萨。


  偶尔,等时钟一过晚10点,穿过几条街去彭楚粤在后海驻唱的酒吧,叫杯小酒一边玩手机一边听歌,直到彭楚粤唱完最后一首,两人一起回家。


  


  陈泽希忙活比赛的事,成天起早贪黑,几天也碰不了一次面。


  留下四合院里这俩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跟两口子似的,出双入对,同生同息。


  


  彭楚粤很享受和白澍这样朝夕相伴。


  享受白澍在他晚归的深夜,敲他房门问:回来啦?饿吗?要不要给你下碗面?


  享受两人都空闲的午间,在正房的客厅里席地而坐,影碟机里放几张外国老电影的碟片轮着看,尽管有些片子彭楚粤看得想睡觉。


  


  酒吧的工作几乎都是在唱晚场,写剧本的灵感也几乎是零点过后才如泉涌。


  所以白澍和彭楚粤说,我们俩现在是在一起过欧洲时间。


  说这话的时候,彭楚粤歪在自己屋的床上拿着iPad看海贼王,白澍在彭楚粤的床头底下铺了块脚毯坐下,膝盖上支着笔电追美剧,手里举着一大盒冰激凌在两人中间,彭楚粤伸手来挖走一勺他跟着挖一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慢悠悠地把冰激凌吃完。


  画面特别肉麻兮兮,一人暗自窃喜,一人浑然不觉。


  


  不过这种小夫妻似的美满生活也不是没有烦恼,一些个没眼色的家伙间或来打茬,常惹得彭楚粤心塞不已。


  比如,电灯泡NO.1,陆思恒。


  


  小陆同学是他们这四合院的常客,15岁开始跳舞闯天下,跳遍祖国大江南北。


  他和X音院师兄弟二人在广州时就认识;彭楚粤毕业的个人演唱会,陆思恒由朋友介绍做了演唱会的主dancer,因此交情可谓非同一般。


  伍嘉成刚来北京时,北上才两个月的陆思恒已在帝都的dancer圈了混出了些名气。


  后来经伍嘉成认识了陈泽希,那叫一个天雷勾地火,那叫一个相见恨晚一拍即合,陆思恒以光速归在陈泽希麾下,并成了舞团的主力之一。


  


  然而很不凑巧的是,这年夏季的街舞大赛,陆思恒在排练筹备时扭伤了脚。


  心疼爱将的陈泽希给陆思恒放了大假让他好好养脚,还特地嘱咐他不要到处东跑西颠,闷了可去四合院找白澍聊人生。


  哪想到这一嘱咐,把某人的醋缸体质给激活了个彻底。


  


  七夕那天,彭楚粤用心地准备了一首抒情歌,并很委婉地请白澍晚上来酒吧听。


  他原话是这么说的:澍,情人节你一个单身狗在家多孤单啊,过来玩吧!酒吧的哥哥姐姐们都很喜欢你,而且晚上我们有很特别的party哦!


  白澍自然是不知道彭楚粤那点小心思,只觉得倩影双双的夜晚,与其自己孤身在家寂寞如雪,倒不如去人多的地方热闹热闹,于是点头答应了。


  


  喜欢的人在七夕这天来听自己唱情歌,怎么想都是值得雀跃的事。


  彭楚粤在晚场开始前,第N次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弄得一丝不乱,第N次找伴唱的姑娘对了一遍和声,第N次从后台探头出来试图从酒吧的人头攒动中找到白澍的身影。


  领班打趣他说,小粤有情况啊?是心上人一会儿要来吗?


  彭楚粤被臊得红了脸,假装没听见,在一旁自顾自整理衣服。


  没想到,一直挨到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彭楚粤没等到白澍的人却接到白澍的电话:粤粤啊,思恒来找我吃饭,我就不过去了哈!你晚上好好唱好好玩,我给思恒炖了蹄花汤,给你留点回来喝好吧?……


  


  这个七夕,也许是彭楚粤有生以来,过得最糟心的一个节。


  当晚那首原本准备唱给白澍听的《A thousand years》,被他唱得风中凌乱万分不在状态。


  好在酒吧的客人们心思都在和身边人打情骂俏你侬我侬上,什么歌落到耳朵里都不过是个BGM,没啥好走心。


  酒吧的服务生们见彭楚粤整晚惆怅满怀,以为他失了恋,散场后留他一起喝酒。


  彭楚粤两杯Mojito下了肚,愈加心烦气躁,愈加不放心家里那俩孤男,和众人打了圈招呼,便以刘翔的速度冲回了家。


  


  一进院门,只见院中央两把正房里搬出来的藤椅,白陆二人当中坐。


  晚风徐徐月朗星稀,一对X人执手言欢,好不投机。


  彭楚粤看得一把心火从胸中起,张嘴就吼:你们这对狗男男,大半夜居然在这儿幽会!你们怎么对得起我?


  


  白澍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一笑了事,小陆同学则一脸懵逼。


  女友许仙小姐,大三下学期一结束就回老家张罗大四实习的事,由此七夕节他和女友生生过成了牛郎织女;本想到一直玩得很好的白澍这里寻安慰,不巧遇上彭大王夜半发疯。


  好在多年的交情,知道彭楚粤是嘴硬心软极好哄的性子。


  向来会来事儿的陆思恒懵逼过后,立马站起来迎了上去:大王回来了?大王有什么事不开心啊?别闷在心里啊,说出来我们给你缓解下。


  


  缓解你个大头鬼!


  彭楚粤对着陆思恒那张谄媚的脸不好意思发脾气,更没那么厚脸皮跟老熟人发飙,一边腹诽,一边丢了个白眼,然后去浴室冲澡。


  洗到一半的时候,有人敲门:大王,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夜宵?


  彭楚粤:你们现在才想起来我饿不饿?我饿得胃都要抽筋啦!


  陆思恒:澍有给你留蹄花汤,你洗完出来喝吧……


  彭楚粤一听蹄花汤三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蹄花汤蹄花汤!我为什么要喝蹄花汤?!我脚又没残!我干嘛要喝蹄花汤?!


  门外一时没了动静。


  


  彭楚粤小声念叨着白澍就是个坏蛋白澍笨死了,念叨了半天,还不够,手里挥动着浴花泄愤似的在身上用力抹,快把自己抹成一个泡泡人。


  浴室门外忽然又传来敲门声,伴着那个人悠悠软软又带着的声音:粤粤,让你晚上落单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哈。


  彭楚粤在里面傲娇地撅起了嘴,但马上想到撅嘴白澍在门外又看不见,只好恢复了正常表情。


  


  白澍问:粤粤,你晚上吃东西了吗?


  彭楚粤委委屈屈地说:没有,光喝酒来的,只吃了点薯片。


  白澍说:那我还是给你煮碗汤面好不好?放两个油菜心。


  彭楚粤想了想,说:荷包蛋也要两个,你陪我吃,还有!一点都不能给陆思恒吃!


  白澍笑:思恒已经去泽希房里睡了。你跟他不是一直都挺好吗?今天这是哪来这么大的仇……那我给你下面条去了哈,你慢慢洗。


  


  待门外脚步声远去,开心起来的彭楚粤把花洒的水量开到最大,畅快淋漓地冲洗着,嘴里唱:You are my destiny,永远……


  


  慢慢洗。


  好,我慢慢洗。


  


  


Chapter 5. 弟弟


  


  开学季的前一周,澍妈把白小丁送到了白澍这儿,说是最近有个生意要去外地出差,澍爸也要出门会老友,弟弟就交给来他好生照看。


  彭楚粤之前听白澍说过有个七岁的亲弟弟,调皮开朗,活泼可爱。


  如今有幸见到本尊,肉墩墩的身板,肉呼呼的脸,连耳垂都是肉嘟嘟的,看起来福气满满。


  


  白小丁有些认生,白澍招呼彭楚粤给他认识的时候,他躲在白澍身后不说话,一双不大的眼睛探过来上下打量,戒备十足。


  彭楚粤用一条橙子味的悠哈逗了他半天,未果。


  白小丁嫌弃地说了句:这个不好吃,我喜欢吃草莓味的阿尔卑斯。


  说完跑去缠着他哥给他做红烧肉,剩下彭楚粤一人站在原地满头黑线:祖国的花朵啊,真是难伺候。


  


  小拖油瓶的到来,打破了二人世界的美好和谐。


  白澍因为照顾弟弟,不能再整日和彭楚粤泡在一起,尤其不能晚睡,因为他不睡,白小丁也不睡,这小不点儿精神头还大,不哄睡觉的话,能在床上连蹦两小时不喊累。


  为了不带坏亲弟弟养成熬夜的陋习,白澍痛下决心过了几天早睡早起正常作息的日子。


  这下可苦了彭楚粤,夜深归家没人敲他房门问他吃不吃夜宵,白日里也没人陪在身边岁月静好。


  有时俩人好不容易在院子里打了照面刚说上话,下一秒白澍就被白小丁拉走,说要哥哥跟他一起玩托马斯小火车。


  


  小孩子有天生的敏感直觉。


  知道谁是真心喜欢自己,更知道保护好至亲的人对自己的那分爱,坚决不能被别人夺走。


  彭楚粤显然不幸成为了白小丁心中的那个别人,整日里寸步不离地守着白澍不让彭楚粤接近;那劲头如同一只死命护食的小狮子,谁敢走近一点立刻就立刻扑上去。


  


  宝宝心里苦啊,但是宝宝说不出来。


  彭楚粤每每看到白小丁那充满敌意的小脸,长吁短叹的同时,咬牙切齿有机会一定要整整这个欠扁的小东西。


  


  这一天没有让彭楚粤等太久。


  周六彭楚粤休假,本想着在房里睡个昏天黑地,没想到一大早,白澍就到他房里来把他叫醒,告诉他有大学同学来了北京,今天要聚一下,丁丁就只能拜托他照顾。


  临走时,白澍还在彭楚粤手里塞了200块毛爷爷,说丁丁要吃什么就拿这个钱给他买,花超了他晚上回来补。


  


  随着白澍潇洒远去的背影,困意朦胧的彭楚粤和已然清醒活跃的白小丁,站在院中央大眼瞪小眼。


  小胖家伙眼珠一转,背着手走了过来。


  彭楚粤觉得不妙,下意识地往后退:你要干嘛?


  白小丁笑眯眯:粤粤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吃绿色的草?


  彭楚粤没好气:我爱吃青菜,那叫菜,不是叫草的好吗?


  白小丁眉飞色舞:不管了,我送你一棵绿色的草,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他上前拉过彭楚粤的手,在他手掌上放了一团绿色的东西;眼睛近视的彭楚粤把手举到眼前,想看看到底是神马,结果发现:那团,绿东西,会动!!!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小丁你给我的是什么鬼东西!!!!


  ——粤粤!海棠树每年夏天都有会有大青虫在上面爬!你不知道吗?啊哈哈哈哈哈!!!!


  


  老人们说得没错,七八岁讨狗嫌。


  彭楚粤长到20多岁,头一次深切地明白了,什么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整个上午时光,院里这俩大小王,王不见王。


  彭楚粤怕白小丁出去乱跑,锁了院门,人回到房里补觉。


  白小丁早晨作弄了一番心下正得意,但又怕彭楚粤报复,所以一个人蹲白澍房里里指挥擎天柱大战托马斯,玩得热火朝天。


  到了中午,彭楚粤睡醒了,看着对面屋里白小丁活蹦乱跳的肉圆身躯,大王决定要发威。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白小丁这种的小胖墩儿,到饭点儿不给饭吃简直是活要命。


  白澍长兄如慈父,白小丁恃宠而骄,兄弟二人吃饭的常态是白澍连喂带哄,白小丁如同没长手,一边疯玩撒欢儿一边饭来张口;每餐饭的内容也是符合白小丁口味,多肉少菜,俨然食物链上层生物的正常态。


  然而彭楚粤这个食物链下层生物,铁了心要在同上层生物的斗争中赢得胜利,于是——


  


  我不爱吃菜!我要吃我哥做的红烧肉!


  当白小丁挥动着双臂喊出肉食动物的心声,彭楚粤悠悠然地施展人身攻击:你太胖了,得减肥,快吃菜!


  白小丁怒了:我不要吃菜!我饿了!我要吃米饭和红烧肉!


  彭楚粤对于怒火中烧的白小丁视若无睹,继续进攻自己面前的那盘蔬菜沙拉。


  


  粤粤是大坏蛋!


  小胖墩儿一脚踢在彭楚粤的小腿上,在他高声喊疼的时候,跑到白澍的房间躲了起来。


  


  我就不信你一直躲着不出来!哼!


  彭楚粤揉着小腿上的淤青,嘴里愤愤地嚼着生菜叶子。


  


  事实证明彭楚粤的想法是对的,没有一个青春期之前的人类生物,会在食物面前保有自尊。


  白小丁经历了在30分钟的挣扎后,跑到彭楚粤房里求和:我要吃东西!


  彭楚粤盯着iPad上正在开宴会的路飞,心不在焉地说:想吃肉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没有,而且我也不会做。


  白小丁继续求和:我饿极了!粤粤!我要吃东西!


  彭楚粤起身装作要出门:我这里没有你喜欢吃的东西,想吃肉别找我要!


  白小丁有些慌了:你要出门么?


  彭楚粤点头: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做你想吃的肉,我只好出门自己去玩了,你好好看家吧!


  比起没有东西吃,孤单一人没人陪,显然更让小孩子不能接受。


  白小丁很崩溃,终于放下了自己的全部自尊,跑去抱住彭楚粤的大腿,话里带着哭腔:粤粤你别走!我吃菜!我喜欢你!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


  


  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


  按此定律可衍生出:如果想管住一个男人,尤其是正在长身体的未成年男性,就想方设法先管住他的嘴。


  被管住嘴的白小丁尚不明白这些成人的生存定律,只是觉得彭楚粤叫外卖送来的豆腐和炒青菜味道还不错,足以让他暂时不去惦记哥哥做的红烧肉。


  彭楚粤托着下巴,看着眼前小小的孩子卖力地扒着饭,心里也柔软了起来。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豆腐放到白小丁碗里,问:下午想做什么?


  白小丁咽下嘴里的菜,很努力地想了想,说:粤粤,你能陪我画画吗?


  


  一旦相处融洽,时光总是不难打发。


  何况小孩子的友谊,只要对了方向,就很好收获。


  


  彭楚粤之前没有料想到90后和00后的画风是可以相差无几的,没有想到儿歌从小孩的嘴里唱出来也是很好听的。


  一天之前,白小丁可以在院子里玩小汽车玩得不亦乐乎,轻易不甩彭楚粤一眼。


  而这天下午,白小丁慷慨地送给彭楚粤一条他心爱的阿尔卑斯草莓奶糖。


  


  晚餐是小巷深处的披萨店解决的,回程的路上,彭楚粤在玩偶店里给白小丁买了一个大白的公仔。


  上床睡觉的时候,白澍还没有回来;白小丁躺在彭楚粤的臂弯里,抱着新买的大白,磨着他唱首歌。


  彭楚粤好一阵搜肠刮肚之后,想到了《虫儿飞》: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伴着彭楚粤的歌声,白小丁酣然入睡。


  彭楚粤后来也架不住困意,两眼一闭,梦会周公。


  他睡得太沉了,所以没有察觉到是谁为他盖好了被子,是谁为他关掉了床头的灯,以及,是谁在他的额头下一记轻轻的吻……


  


  *随文附上两大一小的日常作息:


  


  清晨,白澍带着弟弟在洗手间刷牙,白小丁抱怨牙膏不是他喜欢的舒克宝贝草莓味;彭楚粤在房里睡觉。


  早餐,白氏兄弟在正房的饭厅吃油条豆浆,白澍把给彭楚粤买得小笼包放进保鲜盒;彭楚粤睡觉。


  上午,白澍抱着笔电在院子里写稿,白小丁坐在白澍旁边的小板凳上玩变形金刚,平均三分钟给擎天柱变身十次;彭楚粤睡觉。


  午餐,白小丁化身滚滚肉球在院子里疯跑,白澍拿着饭碗追在他身后哄他吃;彭楚粤睡觉。


  饭后,白澍在厨房洗碗,白小丁悄悄跑进彭楚粤的房间,拿玩具在彭楚粤头上敲了一下,嘴里说:粤粤大懒虫;彭楚粤没醒,彭楚粤梦见自己变成童话故事里的巫师,对着白小丁表情恐惧的小脸说,你再缠着你哥哥,我就变一条猪尾巴在你的屁股上。


  下午,白澍和白小丁在白澍房里睡午觉;彭楚粤睡醒,刷牙洗脸,吃白澍早上给他买的小笼包。


  晚餐,白小丁又化身滚滚肉球在院子里疯跑,白澍又拿着饭碗追在他身后哄他吃;彭楚粤帮白澍抓白小丁吃饭。


  餐后,白澍在厨房洗碗,白小丁在正房看动画片;彭楚粤背着包走到厨房里跟白澍说:我上班去喽。


  夜晚,白澍在浴室和白小丁一起睡前冲澡;彭楚粤在酒吧专注地唱着英文歌。


  午夜,白澍和白小丁睡得死死的;彭楚粤回到家里,一打开自己屋里的灯,发现桌上有一碗还温热着的汤面,一个两个荷包蛋,两颗油菜心,彭楚粤捧起面碗开心地全都吃光了。


  


  【TO BE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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