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不变

人生再有相逢时 别放手

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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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

  小白月仍旧混乱最后一波。
 
  人间之事,大抵不过如此。


   白澍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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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知道,圈冷戏多的燃烧吧少年撕逼第一枪,是对着白澍开的。所有的黑点,来自一个错位的剪辑,和清场后与好友毫无恶意的嬉戏。
  上了微博,白澍还是懵了好几秒。虽然知道人红是非多,脑残粉和网络上的恶意向来乌烟瘴气,但是不曾想自己还没红就被人恶意曲解成人品有问题输不起的绿茶男。
  回想自己22年来作为隔壁家的好孩子遵纪守法明礼诚信团结友善勤俭自强,再看看网上铺天盖地的诋毁嘲讽甚至污蔑,成熟如白老师,仍旧眼睛酸涩,心中委屈。


  鲁迅先生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中国人的,下一句是啥大家也都知道。但实际上太阳底下无新事, 人生既然选择这条路,想要得到什么就必定要失去什么。we tolerated it because it's common。白澍诉说完内心苦闷之后就开始自我分析自我安慰,坐在沙发上搂着白澍肩膀的彭楚粤一脸深沉,屡屡点头。
 
  安慰得特别用心的重点在于表情的到位。


 一言以蔽之,理性告诉我们的是理性的无力。白澍忧郁地盯着彭楚粤接到手中的摆拍专用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感觉巴尔扎克写得特好。人间喜剧,人生呐它就是一场妥妥的喜剧。


  不过就算接受了如此的洗礼,白老师依旧比很多人都坦荡。不删微博不换新号,曾经的照片四处出没,任由微博上网友扒出他过往人生种种。恶意的洪流还叫嚣着这叫破罐破摔毫无明星自觉,但形象这东西,白澍其实并没有特别在意。


  白澍活得明白,到头来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无关。长相生就父母给,腿长腿短非己定,形象这东西本身水分就大,萝卜白菜还各有所爱。一直费心费力地维护一个光鲜的形象未免成本太大,倒不如坦荡荡让世界知道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身体力行如白澍,在第一期少频的时候面对吹风机的狂轰乱炸一片淡然,毫不在意形象的崩塌发际线的暴露,和之后的小伍努力拗造型摆pose形成鲜明对比。轻直播时炸毛睡衣更是高调亮相,和那些丑贵的衣服配合黑眼圈一同荡漾出一股子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山岗的仙气。


  秉烛夜游为欢几何,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


  我是凭头脑吃饭的。


  也没法否定是因为懒。


  思想上的巨人,通常都是行动上的矮子。身体跟不上思想的脚步,树苗先生忧郁的诗人气质曾经的婴儿肥都证明了这一点,既竖起了不会舞蹈这一flag,也给体弱多病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不过这不是重点。因为白澍并不是靠舞蹈赚粉的。作为一个开场唱梦一场的少年,走文艺风,主要靠眼神和脸吸引无知或者挑剔的群众。


  白澍是有颗文青心的。毕竟学艺术,没有情怀怎么找得到诗和远方。在看到微博上网友说赵磊是文艺青年,因为他每天洗两次澡用不同的香薰英语写花体字时,白老师终于肯承认这世界变化快跟不上这时代。
 
  在之前的年代里,文青的标配应该是一头飘逸的长发,不爱运动的身体,不修边幅的衣着和忧郁的眼神。话剧歌剧是必修,爵士摇滚古典总有一款得精通。村上春树是通俗读物,熟读中东欧流亡诗人诗集了解俄罗斯文豪能争论哈罗德布鲁姆,没读过叔本华黑塞尼采维特根斯坦就不足以谈人生。白老师一直在努力但在艺术的殿堂里仍觉得自己太过稚嫩,可世界说文青的定义已经更新。


  文青和型男之路不好走,思来想去,只有卖萌这一条路可以永流传了。


  还好我比较萌。红队年纪第二小的伪忙内心头暗爽。


  因为尽管白澍熟稔并熟悉rap等荷尔蒙迸发的类型,但这种热爱更像是宣泄-----对荷尔蒙的推崇,基本上是因为得不到而产生的骚动。谁都不能否定白澍在直男黄暴的做派下,在文青的细腻下,藏着一部分宛若稚子的少女心----人型自走炮不同意的话,白小妞一定会怯生生地反驳。


  而且整个红队的风格都非常跑偏,自己定位再萌,在大环境下也不会很吓人-----一个台上霸气侧漏宛若帝王的人,场下却怕高怕虫常尖叫,;一个台上笑靥如花好似碧婷温柔体贴迷倒众生的人,场下的脸型长年保持在笑裂冷漠这两种状态,渝普没说溜还誓死维护自己普通话一甲的地位;一个台上肌肉迷人跳舞火辣的型男,场下就是地位低下主要任务是善后的温柔哥哥;一个台上舞技高超姿势漂亮靠奶音吸引大批姐姐粉的弟弟,场下是死命黏着哥哥的时候还无意识地从隔壁队撩了个媳妇的人生赢家。
 
  百花齐放才是春。千奇百怪才是美。和他们一比,自己简直就像一支斜长在黄土坡的狗尾巴草般朴实无华。白澍用话剧腔在心中呐喊。


  尤其是队长,队长是决定一个团体风格的主导。但红队的队长,就比较一言难尽。白澍常常像朱自清惊诧于梅雨潭的绿那样,惊诧于队长彭楚粤的……癫。


  刚开始和彭楚粤并没有很熟,因为眼界家庭环境成长经历等各种原因,陆谷希白当时训练时就成了哥们,天天混在角落俨然是墙角一霸。白澍偏向安静,一副我来凡尘历个劫来日贫道要升仙的寡淡样,说起话来更是带股三四十岁的举重若轻。而彭楚粤和他的师弟一直腻在一起,是浪到羊癫的动力马达,不装电池都一节更比六节强,基本上哪里嗨起来他们俩就在哪里出没。


  这种风格的不统一导致白澍和彭楚粤在组队后才算真正从熟悉的陌生人变得熟捻。然后白澍就开始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在舒淇小姐在吃早饭前的娱乐中选择彭楚粤这一组后,白澍带着眼罩,欣赏了长达半分钟的尖叫。


  我记得他嗓音是偏沙的。怎么可以发出这么纯正的尖叫呢。问号。白澍问着自己,一脸淡定并紧紧搂住彭楚粤,开始感受舒小姐手中到底是个什么事物。


  当然白先生最后利用聪明才智猜出来了这是条玩具蛇,并在这个游戏之后彻底熟记“冷静!冷静!”这一口头禅。
  然后这句口头禅,就跟着白澍,再无法被丢弃了。


  在持续的相处中白澍发现了隐藏在彭楚粤一张成熟的脸下面真实的性格。腼腆害羞如少年,和舒淇老师排练时的身体接触----简直是所有人都渴求的福利好么,因为害羞这孩子竟然自行躲避了过去。虽然嗨的时候没有闸,但是性情却是几个人中少见的温和包容,在这个对抗性的比赛中也更强调整体与团队。与之相比的是他的师弟,好胜心强甚至到对自己有点狠的程度。作为一个队长,这种性格挺好,因此白澍还对彭楚粤有点狠铁不成钢。可是当每次彭楚粤说我们红队白队一起我们十六个人的时候,白澍又不禁感叹起来彭楚粤的温和来。
 
  幸好彭楚粤是这种性格。不然这个节目得撕成什么样啊。


  可能连万人迷肖战都会被黑成墨水瓶吧。


  肖战在训练营的时候没有那么引人注目,当时他刻苦努力的标签太过明显,在群魔乱舞中显得平常。但是到了舞台上灯光一打,春风十里不如他。吃得苦笑得甜情商高姿态好,娱乐圈里就需要这种人才。


  而且长得真帅。


  肖战被拆分到了红队后白澍极快地和肖战拉近了距离。两个聪明人,就不会拒绝彼此释放的善意,互相亲近相互试探时也会照顾对方的空间,不会出言不逊也不会出于各种心理对对方表现出任何的不尊重。和肖战一起是轻松的,虽然私下里的肖战有一点点腹黑和大男子主义,但在细节上的尊重和对年纪小的人的呵护,妥贴极了。


  彭楚粤倒是适应了好一阵子。红队队长是个活泼的,精力充沛的宝宝,他还处在享受和白澍腻在一起的阶段。虽然白澍也很享受这种相处,但毕竟和老谷泽希的感情很好,老谷也不像小伍需要避嫌,于是老谷常来找白澍和泽希一起占据了很多直男时间。加之和肖战的相处也十分之和谐于是偶尔白澍还要和肖战打打闹闹,同时算上白澍本身的性格又偏文静喜爱一人看书喝咖啡,看到燃烧吧梦想里蒙丹的欢脱,听着轻直播里彭楚粤夸张的幽怨,白澍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冷落了彭楚粤。


  不过彭楚粤后来还是调整过来了。感谢肖战。肖战的接手直接给彭楚粤顺了个毛。圣诞时自己把苹果送给了韩沐伯的时候彭楚粤还有点小失落,肖战转手送的苹果顺手摸摸头直接让彭楚粤露出了傻笑。白澍不得不感叹幸福的人啊他比谁都单纯。单纯。纯。咦(嫌弃音)笑得好蠢。


 
  其实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白澍都在为身体状况所困扰,缺乏运动的人容易累,通过上文我们都知道白澍的身体没那么结实,而虚透的人生根本没有再关注别人的力气。等到好不容易身子骨好了点,才发现肖战已经接手了彭楚粤大部分的注意力。周记里花絮里少频里,肖战对彭彭的照顾被彭楚粤溢于言表荡漾着出了温柔的泡泡。


  白澍突然有点理解了彭楚粤之前的心态。


  在很多晚睡的夜里,白澍静静地躺在床上,衣柜里面挂着的白天,墙壁上面落着的夜晚,床底下躲着唱过的童年,座位上留着的,不知是谁的温暖。这些都让他开始默背起来话剧里的台词,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那感觉是从哪来的?从心脏、肝脾、血管,哪一处内脏里来的?也许那一天月亮靠近了地球,太阳直射北回归线……他房间里刚换的灯泡,他刚吃过的橙子留在手指上的清香,他忘了刮的胡子刺痛了你的脸………”


  彭楚粤多喜欢吃橙子啊。他的胡子是络腮胡型。


 “ 一切都停止了,这夜晚停止了,那月亮停止了,那街灯,这个秋千,你和我,一切都停止了……那种世界末日一样的感觉,只是因为,就算我说,你也不会当回事,你未必会去珍惜。”


 平凡之路怎么唱得来着。


“易碎的,骄傲着,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开枪吧。我也犯了忌妒的罪了。


    白澍和肖战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彭楚粤而发生变化,但是白澍知道自己正在努力控制的眼神方向总飘向哪。彭楚粤还是那个彭楚粤,那个只要顺毛就会开心的彭楚粤,那个感情丰富的彭楚粤,那个上了少频就会懵到苦大仇深的彭楚粤,那个只要自己叫我也要欢欢就会冲上来的彭楚粤,他还是那个他,什么都不知道。尽管如此,白澍在对视时还是冲着笑起来的彭楚粤眨眼脸t扮鬼脸,让两个人对视的眼神都变得霸道而凶狠。


  不然他总怕自己的眼神泄露出什么。


  有些东西多么美好,但是不堪一击。


  那都是什么。


   白澍在感情上的表达其实比想象中还要内敛。就像他在深夜无声呢喃的话剧那样:“忘掉,忘掉就可以不必再忍受,忘掉就可以不必再痛苦,忘掉,忘掉没有的东西,忘掉别人有的东西,忘掉你失去和以后不能在得到的东西,忘掉仇恨,忘掉屈辱,忘掉爱情,像犀牛忘掉草原,像水鸟忘掉湖泊,像地狱里的人忘掉天堂,像截肢的人忘掉自己曾快步如飞,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可我决定不忘记。”


  可一种一种东西一旦不能忘记,就再不会被我提起。它只适合收藏,并且只通往两个地方----心和坟墓。郁达夫和史铁生在这里太过精准,简直让白澍无法适从。


  因为有些事不可说,说多就是错。


  后来白澍感觉到肖战好像也感知到了什么。之前和彭楚粤的互动都是大写的宠溺,现在却更多有些许的刻意并且会有看向自己的眼神。嘴上损起欢欢的几率上升,看向欢欢的眼神里也带了一点深意。彭楚粤却毫无察觉,依旧和肖战打得火热闹得开心,而这时肖战的笑就会显得更加无害而微妙。肖战是个很注意细节的人,白澍懂,肖战也懂,两人的态度已经有所展示,但除他俩外没人知。


  这种和平与微妙一直持续着,白澍也和肖战仍旧亲亲密密开开心心地玩乐打闹。暧昧的重点从来不是红白玫瑰三人游,而是均有一步距离时彼此都安全了许多,不必鱼死网破。


  和彭楚粤的相处也依旧是那样,用欢脱来对待平日里的相处,日常里使劲撩,舞台上站身旁,少频时更加努力加血。白澍性格里本就有配合的一面,潜移默化的做派根本没有被彭楚粤发现。彭楚粤始终浑然不觉关系的改变,他依旧每天浪得开心嗨到飞起,嘴上常常炸毛却对着别人无意识地温柔,一张帅气的脸除了在舞台就只有在玩游戏时会紧绷。


  哎呀我怎么就喜欢了他呢。


  白澍一把楼过来彭楚粤,手在肩膀上用力,鼻子碰住彭楚粤的鼻子,脚尖触地挂在了他身上。


  玩游戏的时候我得跟着彭楚粤啊不然他反应不过来。


  其实他什么时候都反应不过来。哼好烦。


  白澍晃着肩,看着彭楚粤激情四射手指飞舞的指挥,随着音乐还震了两震,演出一脸沉醉欣赏之后卖力拍手。


  不用曝光,彭楚粤就是这个样子的人儿啊。


  事情也不过如此。
  求不得而已,没别的问题。


  实在是忍不住的时候,白澍就非常庆幸自己竟然不幸懂得有时只能借助谎言才能诉说真实这一至理名言。
 
  然后装作不懂,点一个内容有关彭楚粤的赞。


  心中偷偷摸摸地,爽得像闻到了橘子皮的清香。


  我们的故事就是在不经意间开始了。第一期的时候,选歌选得真好。白澍在后来总是一遍遍回想起当时的歌唱。


  都曾经寂寞,而给对方承诺,都因为折磨,而厌倦了生活。
  也正是因为厌倦与重新开始,这档节目里才会有你我他,故事里也才会有这一唱三叹的曲折。


  我们改变了态度,而接纳了对方,我们委屈了自己,成全谁的梦想,只是这样的日子,还剩下多少,已不重要。


   我们都知道,这已不重要。
  
  时常想起过去的温存,它让我在夜里不会冷,你说一个人的美丽是认真,两个人能在一起是缘份。


  完美月树,还是挺完美的。我只是从来没说过而已。彭楚粤应该不知道。
 


  早知道是这样,像梦一场,我才不会把爱都放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原谅,你的荒唐,荒唐的是我没有办法遗忘。


  我当时怎么会那么懂呢。


 
  人总会求不得,白澍一直知道聪明人应该怎么做,但他更明白聪明人如果输,就只会更惨。


  我已经输了。我曾经心甘情愿的付出过。也曾经心甘情愿的被付出过。
  总归是心甘情愿。
  那就没什么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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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小白月实力混乱的结尾,白澍篇贼难写。
  因为大家都知道,白老师戏特足。他老给自己加戏,我不想拦,也拦不住。


  主要是拦不住。


  故事开始于肖战看到了反派悲哀的月树,彭楚粤努力追赶着一步开外的肖白,白澍尽心权衡却仍然求不得的碧欢。


  故事结束于杜撰。


  祝功不唐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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