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不变

人生再有相逢时 别放手

「粤澍粤·希光希」史密斯夫夫·I

破破未完结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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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楚粤哥,麻烦把这些复印十五份放到会议室,下午经理开会要用。”


啪。


二十页的文件砸在桌面四散的A4纸上,拍起的风扫落几张飘到地上,背后有踩着高跟鞋的姑娘路过,一不留神踩上光滑的纸面——“啊!”


报表泡了汤,同样泡汤的还有一身昂贵的套装。


“彭哥!”姑娘红着脸从地上蹦起来,捏起还在滴着咖啡的纸,冲鼻梁上架一副圆型镜框的年轻男人拼命抖,“我上个月才买的这件衣服!”


男人有些局促地站起来,也不顾自己领子上也有咖啡渍,拿出三包纸巾就往她怀里塞。


“好了好了,下次注意吧。真是倒霉……”


姑娘抢过纸巾嘟囔着走开,留下地上一团狼藉。彭楚粤推推鼻梁上掉了一半的镜框,盯着脚边足有半分钟,才慢吞吞地转身朝杂物间而去。


“……彭哥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可不是么,工作不行,手脚还不利落,也不知道怎么过的……”


“……哎你没看见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肯定是有老婆照顾啦……”


“……这样的人都能找到老婆?真是老天不长眼——”


真吵啊。彭楚粤扭扭有些僵硬的脖子。


 


叮——咚——


六点铃一响,办公室立刻空出一半。彭楚粤看看表,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起东西。


“彭楚粤,你这就走啊?”身后有人问。


“……”沉默点头,手上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那声音微微抬高,略有些刺耳:“你看我们都还在这儿加班呢,你这么早走,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


“……我事情做完了。”拎起包,对一群看戏的同事微微颌首,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而去。


已是初秋,从挤挤插插的地铁站中突围,对着将晚的天空吐一口浊气,鼻腔里都是落叶金桂的清爽香意。


车水马龙的主路岔出一条小道,往里走上几十米把身后喧嚣撇得越来越远。小区门口摆的水果摊刚刚开灯,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大姐,拿着蒲扇一边赶蛾一边吆喝,看见彭楚粤远远过来笑着招呼:“小彭呀,回来啦?”


“哎。”脸上露出今天第一抹轻松的笑,彭楚粤在摊前停下,“麻烦拿三个水梨,半斤苹果,一个软柿子。”


“好嘞。”大姐利落地开始挑拣装袋,抬头看一眼,打趣道,“这都半月没见买梨了——你家那口子出差回来了?”


掏钱包的手一顿,彭楚粤低头看看无名指上银制的戒环表面流光,微微抿嘴:“……说是今天回,我也还没见到人。”


“那赶紧走吧,别让她等急了。给你算个整儿,就三十五吧……现在这么老实的小伙子真难得……”


走了二十几步身后的絮叨才渐不可闻,彭楚粤嘴角一手公文包一手水果袋,刚进了小区没两步,就听头顶有人一声轻喊:“粤粤。”


彭楚粤抬头,二楼卧室的灯亮着,逆光看不清趴在窗口那人的脸,但轮廓却不能再熟悉,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一双眼铁定又笑成了一弯月。


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楼去,连灯都没顾上开,黑沉沉的楼道只有一处是透着温暖的光,彭楚粤边向那亮光跑边想他和水果摊上一个劲儿朝灯泡撞去的飞蛾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那人早等在了门口,看见他猴急地奔上来噗嗤一下乐了,刚要伸手去接袋子,整个人就被一把搂住。


塑料袋沙沙作响,抱着他的男人心跳像重锤一样咚咚地砸在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心口,甚至带得自己的呼吸都快了起来。耳根被呼出的气喷得潮热一片,体温把初秋的微凉瞬间又加热回了盛夏。


“我给你买了梨。”耳边有人轻轻说,仔细一分辨,好像还憋着几分委屈。


白澍一愣,随即乐得猫弧都挤了出来:“谢谢啦。”


“我——”


楼道突然大亮,邻居家门口站着个清秀的小姑娘,像是才发现这边有人,直愣愣地望过来,突然满面通红捂嘴低叫一声。


“呀!”


彭楚粤像触电一样撒手蹦出一米开外,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看了三秒扔下一句“我先进去”就像火烧尾巴的兔子一溜烟蹿进屋里,留下门口和姑娘大眼瞪小眼的白澍面不改色地清清嗓子,笑得很温柔:“你粤哥就是有点激动,下次我做蛋糕,来吃啊。”


姑娘愣愣地点头,看他转身,关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扇门足足一分钟,突然一蹦三尺高,狂奔到楼下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地群发短信——


“苍了天了——我上次说我家隔壁住的那俩帅哥果然有一腿!姐妹们,发粮的好日子到了!”


 


“……最新消息,本市近日查获一起重大枪支走私案。据负责人表示,该案涉案金额高达一百一十七万元,二十四人组成的犯罪团伙全数落网,相关证据有待进一步调查……”


彭楚粤披着一身水气从卧室出来,边擦头边瞄一眼电视上滚动的标题:“看这个做什么?”


厨房是开放式,白澍从冰箱后探出头一乐:“就随便看看。”


把电视声音关小,耳边一安静似乎嗅觉就更加灵敏,空气里淡淡一股清甜诱惑得彭楚粤踱进厨房:“做了什么?”


背后贴近的胸膛又宽又热,白澍默默地一个激灵,侧头看向从肩膀上探过来的脸:“临走前用你妈妈寄来的蜂蜜试着做了糖桂花。芋头刚蒸好,正好蘸着吃。”


干净的玻璃瓶里一朵仅有两粒小米般大小的丹桂被泡在蜂蜜中愈发赤黄,不用凑近闻就有扑鼻馥郁的香,旁边印花瓷盘上已经整整齐齐地码了六只芋头。白澍用调羹挖出一勺,沿盘边倒上一圈,棕红的芋纹配着明黄小花,只觉此时拍一张照,味道都足以入画。


彭楚粤没忍住,凑上去深吸一口,便有种肺里都开满花的错觉。


“别馋。”白澍轻拍他后脑,“先帮我把衣服收了去。”


彭楚粤直起腰,却牢牢地盯着他丝毫未动。白澍一愣,不自在地清清嗓子,仰脸在他抿住的嘴角飞快蹭过,又有些窘迫地推推肩膀:“你先去收衣服啊,一会儿再说……”


舌尖扫过尚觉温暖的唇角,彭楚粤摘下镜片,眼底幽亮。


“一会再说。”


放大在眼前的脸猛地撤开,连带着笼在身周的热气也消退不少。白澍看他宽肩窄胯的背影,悄悄地吐一口憋了许久的气,下意识一摸耳根——又温又热。


 


绣球花用清水玻璃罐来盛,电视里放着热闹节目,屋外黑云开始积聚,吹起来的风中夹裹着土腥。一方小小的木桌旁两人分坐,话不多,视线时不时地撞在一起,又很快错开。


彭楚粤没再戴上眼镜,而白澍的耳根一直是热的。


“事情谈好了?”


“嗯,有几个已经签了约,还有几个正在考虑。下个月我再跑一趟,应该没问题。”


“这季的主题展?”


“还在考虑,这两天定。”


昏昏暗暗的射灯照着桌上寂静,流动的空气浮着暗香。


彭楚粤本不是话多的人,半个月不见到他这里也不过两句问话。他不问,白澍也不主动起头,只低头专心抱着一颗芋头认真地啃,白白的芋肉被门牙刮出几道极可爱的齿痕。


彭楚粤突然重重吐一口气。


白澍轻轻抬眼,睫毛上都是光:“……公司怎么样?”


“老样子。”


“……真不打算换工作?”


彭楚粤望过来:“……不打算。”


“喔。”继续低头啃那头蒸得酥极了的白团子。


一只手突然伸到面前。“我知道那工作不适合我,但它最适合我们。”


白澍舔开嘴角沾上的渣,沉默好一会,才叹口气,把自己的手覆上去。


“等画廊开始真正盈利了,你就考虑跳槽吧,好不好?”


彭楚粤眼睛里都是笑:“好。”


白澍歪头,以眼代手细细抚过他眉眼,右手手指无意间在他掌心划来划去。视线从微微翘起的下巴滑到刀刻一样的眉骨,然后就见那双埋在阴影里像鹿一样湿润的眼轻轻闭上。


果然是“一会再说”。


哑笑一声,彭楚粤似是有点不满地拢起眉头,手掌突然合拢把白澍那根不安分的指头包个正着。


“怎么了?”故意逗他。


没有说话,却刻意地大力抿嘴。白澍被逗得差点破功,连忙收敛表情再凑近一些,近到能看见那两扇睫毛正在极轻地颤动。


然而就是不再进一步了。


鼻尖都是熟悉的气息,上唇的皮肤被白澍鼻息喷得酥痒,但更为难过的却是一颗跳得毫无章法的心,彭楚粤也不知道自己默数到几位数才忍不住睁眼去看,刚抬开一点缝隙,便望进毫厘之外那人茶珀色的瞳底。


他眼睛里就有颜色极正的威士忌,难怪每次看到都会醉上一场。


唇上突然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


急迫的呼吸瞬间在耳边放大数倍。


彭楚粤歪头扣住他后颈,半解痒半泄愤地狠狠压上。舌尖长驱直入,感觉到有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自己头发,愈发放肆地从齿尖扫荡到上颌,轻轻重重地舔压,逐步侵占。


他听见他喉咙里碎掉的呻/吟。


“真坏……”


通身泛着芙蓉色,脖子上多出无数朵红花,白澍笑着含住彭楚粤冰凉的耳垂。彭楚粤手一紧把整个人拉到身上,低头咬住那片狼藉。


头顶吊灯随着高高低低的起落而变得忽明忽暗,白澍抬手,遮住因失焦而迷离的眼,突然想起一句话——


我想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


 


 


 


-2-


 


嗡——


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摸摸索索地抓到床头柜上手机又立刻缩回去。


“喂——”


“哎呦我去,小别胜新婚啊大哥——昨晚上没少叫唤吧?”


一个滚字差点脱口,白澍勉力睁眼瞧瞧枕边还在熟睡的人,蠕动两下缩进被子:“快说。”“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大客户,你今天得来一趟。”


抓抓蓬乱的头发,白澍脸皱成一团:“有你在还不——”


“是夏家的少爷。”


静了三秒。


“‘那个’夏家?”


“‘那个’夏家。”


“……给我一小时。”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大亮,清凉的空气灌进来,激得白澍一个寒颤。


“你要走?”阳光绕过窗帘缝隙溜进来照在床头,黑发流出一乌深紫,彭楚粤把白澍拉上来,因光线刺眼而微微皱眉。


白澍一乐,凑近轻吻他鼻尖:“泽希电话。有大客户,我得去一趟。”


“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飞快地下床扯过睡袍披上,“这种人事儿多,可能会很晚。”


彭楚粤在床上翻个身,长腿从被单下伸出来,无名指上的戒指泛光,白澍从镜中撞上他望过来的视线,指着自己青青红红的脖子撇嘴:“怎么办?”


彭楚粤无辜地眨眼。


 


小红车慢悠悠地停在“崳山”画廊门口时,表针刚好走过一点。


“哥哥你这车停在这,我怕没人肯来办展览啊。”陈泽希靠在门上,摸着下巴上下打量那辆似乎拍拍就要报废的车,一脸坏笑。


白澍抬手把钥匙扔进他怀里:“有空挤兑我,先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我要跟人介绍这是我合伙人,你猜他们敢不敢把画拿过来。”


陈泽希低头扥扥自己已经落到肘弯的皮衣,满不在乎地耸肩:“骗了人五年的家伙没资格说我。”长腿一伸跨上一步,揪开他领子往里飞快一瞥,口哨吹得震天响,“不错呀彭先生——难为你还下得来床。”“


“边儿去。”作势拐去一肘,白澍推开门,“人呢?”


“贵宾室。”陈泽希迈着小方步跟在后面,戏谑地来回打量他略不自然的走姿,“说真的,你还打算瞒多久?”


“今年第五遍。”电梯前停住,白澍双手抱胸瞟来一眼,“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婆婆妈妈?”


陈泽希耸肩,手指套着钥匙圈打转:“自打你认真之后。”


下意识摸摸鼻尖,白澍讥笑:“谁认真了。”


“小破车,出租房——别逗了,你不认真的年头爸爸又不是没见过。”


电梯门缓缓打开,被米黄射灯照亮的嘲讽僵在脸上,白澍垂着头沉默。


“行了,装什么大头蒜。”从背后把人推进去,陈泽希受不了地白去一眼。五指张开贴上门旁只有三个数字的面板。掌纹扫过,叮咚一声响,昏黄灯光忽然大亮,面板向左滑开,露出另一支精巧的金属键盘。


“我也是不明白,你图那位先生什么?”按下一个“5”,陈泽希颇有些不解地摇头。


白澍靠着扶手,低头吃笑:“心安。”


电梯缓步上升,门缝中透着幽蓝的光。


陈泽希挑眉:“就这个?”


叮。


门外灯光晦暗,映着红木地板与玻璃墙的昏长走廊,静到似乎连呼吸都有回音。画廊的三层之上,还别有不为人知的洞天。


“否则呢?”


陈泽希眉毛扬得老高,不置可否地摊手,赶几步抢到走廊尽头的黄檀门外,冲着里面努努嘴:“先跟你说,这位少爷刚来的时候情绪很不稳定,我趁着你没到的空隙查了一下——”他压低声音,“夏家昨晚上丢了点东西。”


“都有什么?”


“二十把格洛克17,EM2和MP41各三十。其它都是零零散散的。哦还有几十匣.44麦格农。都是好出的,这少爷还真会选。”


“报案了么?”


“呿,报案还有我们什么事?被压傻了吧你——”话没说完便被自己衣服下摆塞住了嘴——陈泽希,一个永远学不会适可而止的男人。


所谓贵宾室,实际上是个一百余平的跃层复式。一楼客厅中深蓝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人,身边摆着两只硕大的木箱,双肘撑膝脸埋在手里不知想些什么,听见声音猛一回头,大大的丹凤眼里都是哭过的痕迹。


——怎么了?


——没敢问。


——问都没问你就收?


——好歹东西我看过了。


眼神快速交换几个回合,白澍走到少年面前,嘴角微弯露出一道亲和的笑:“我姓白,你叫我澍哥就好。这位是泽希,你们见过了。”


少年吸吸通红的鼻头,声音发哑:“我叫夏之光……”


陈泽希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推到他面前:“先敷一下眼睛吧。还要水么?”


夏之光想抬头看看他脸,无奈哭得有些肿的眼睛被头顶灯光刺了回去,只好对拿着冰袋的那只手嗫嚅:“谢谢。”又像想起什么,“你们……有牛奶么?”


白澍把冲到嘴边的笑咽回去,拍拍身旁一脸错愕的男人肩膀:“泽希,麻烦你,跑一趟吧。”


而等陈泽希拎着两大盒牛奶回来时,发现客厅里只剩了白澍一人。


“那小孩儿呢?”


白澍指指楼上:“我让他去睡会儿。”


长腿一盘在沙发旁的木箱上坐下,自己先打开盒子豪饮一口:“情况清楚了?” 


“大概吧。”白澍有些哭笑不得地摇头,“夏家那位家长,去年刚娶了位连三十岁都不到的新夫人,据说是和他们家长期有生意往来的一个老板的独生女。”


清脆的一声口哨:“老头儿还真行。”


“那位新夫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家里上上下下的事情包办了不说,还仗着娘家靠山经常插手整个集团的生意经营,然后最近——”


“等会儿——我猜猜,难道是撺掇得老头儿改了遗嘱?”


白澍点头。


陈泽希一拍脑门恍然道:“所以这位小祖宗一气之下就偷了他爹的好玩意儿,跑到咱们这儿来销赃?”


“小点儿声。”白澍瞪他。


“没事,泽希哥说得对。”


头顶突然有人开口,陈白二人回头,就看见楼梯上少年托腮坐着,双颊红得像春桃,额头抵在栏杆上刘海垂下来几乎遮了眼。


——看吧,听见了。


白澍挤眉弄眼,陈泽希暗暗踢他,走到楼梯下抬起胳膊:“你要的牛奶。哥喝了一口,别嫌弃。”


夏之光从栏杆缝隙中俯视他和身高并不相配的小眯眼,探出手去接过盒子,在怀里里搂紧:“谢谢泽希哥。”


“叫泽希就成。”陈泽希一乐露出两排洁白的牙,“我还是劝你,只是为了怄气的话,还是带着东西赶紧回去得好,警察那里——”


“不止是这样的。”夏之光急着打断他,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我本来就对我爸的生意没兴趣,他想把家产留给谁就留给谁,我不在乎。”


“那还有什么?”


少年的脸突然更红,双拳紧紧地握到颤抖,声音透着寒意,也不知是气还是怕。


“我想,她是要杀我。”


陈泽希皱着眉笑起来:“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夏之光一把抓住栏杆:“我是说真的!从两个月前到现在我已经出了六次车祸,每次警察都说我运气好,可哪儿有那么凑巧的事?”


他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刚刚结痂的红色伤口。


陈泽希扫了一眼,转身对白澍微微点头。而白澍也只是拢着眉头,用鞋碰碰脚边木箱:“所以你来找我们,不光是要把这些东西出手的?”


“我爸以前提起过你们,我知道你们原来是做什么的。我不敢报警,她可能买通了跟我接触的每一个人。”夏之光三两步便从楼梯上奔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我知道你们在警局里有内线,这次那个武器走私案就是你们捅出去的对不对?”


白澍眼神蓦地冷了。


“小孩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呦。”陈泽希嘴角挑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慢慢挪到白澍身边。


夏之光一双手几乎要握碎,眼神有些害怕却又不想示弱:“爸爸很早以前就对我说过你们的事,L和E,Leo和Emn,你们不是最擅长保护人了?”


陈泽希表情从不达心底的笑慢慢剥离,右手摸到微微鼓起的皮衣口袋。白澍拍拍他,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你既然知道——”


屋内的监视器突然响起,白澍起身冲陈泽希扬扬下巴:“你留下,我下去。其余等我回来再说。”


“知道。”


按下“1”键,金属板自动退回,电梯里灯光恢复柔和昏暗,白澍扯扯衣角,刚迈出电梯便逆着天光对上一双含笑的眼,惊喜地微微扬眉:“你怎么来了?”


彭楚粤对他举举手里的保温盒:“怕你晚上不吃饭。”


“泽希也在,他知道提醒我的。”


刚上前一步,玻璃门外突然有道强光晃花了眼。白澍抬手挡开,头皮一阵发麻,身体在脑子还没做出反应前已经抢先一步拉开面前那人——


保温盒摔在地上,又被什么东西击中炸开。


白澍看见彭楚粤背上密密麻麻的激光瞄点。


枪声鄹响。


 


 


 


 


-TBC-


 


想埋更多伏笔,但是一看这个标题已经剧透了一切╮(╯_╰)╭ 


有生之年我居然打出了“TBC”这仨字母。


写到这里发现可能实在会发展成不短的篇幅,正好思路断掉,那就先截一下好了。


毕竟不喜欢连载,如果最后的文不到两万字的话会重新发整篇出来😂,是的我就是有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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