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不变

人生再有相逢时 别放手

【粤澍】“……猫?”13

蛋总的~

平底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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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然而距离上次更新又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眼神死


一口气写完了这一章,将近6800字,爆字数爆到我很想中途砍断强行分P,这样还能混两次更新(喂)然而想了想还是全发完吧,也不卖关子了,直接把狗血哗啦啦撒完,就当给大家赔个不是_(:з」∠)_


拖了这么久才更13,我对不起人民群众,可以打我,请不要打脸谢谢QAQ




如果这样都没问题的话……↓








“……猫?”




13


这天彭楚粤醒的格外早。


他就记得自己好像一晚上没睡安稳,可他也不记得做了什么噩梦,只是保持着浅睡眠,整整一晚都没能好好休息。当睁开眼的时候,总感觉灵魂好像还飘在空中似的。


室内昏暗,彭楚粤看了眼手机,比闹钟定的时间足足早了将近一个小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最近生物钟越来越乱,这个锅白澍必须背。


说起白澍,彭楚粤又头疼起来。


他一看边上的窝,空的,再掀开被子,果然看到那只仰面朝天睡得极沉的猫。


彭楚粤连叹气都懒了,直接单臂把猫咪捞起来丢进旁边的窝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事实上,这个动作差不多每天早上都得来一回:有时候是从被子底下,有时候是床尾,有时候甚至在他身上,然而他至今尚未摸清其中的规律,只能期望别哪天掉下床再把腿摔残了就行。


这么一动,彭楚粤也清醒了个七八,揉了揉头发,不得不放弃了睡回笼觉的念头。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外瞧。外头的天色阴沉沉的,像是一块用旧弄脏又湿漉漉的海绵,随便一碰都能滴出水来。


难怪屋里面这么暗。彭楚粤想着,下意识将窗帘拉好,拉完心念一转:不对啊,那个坏蛋睡死成那样怎么会被这点光影响?拉不拉好有什么区别?再一想,他忽然又对习惯性凡事考虑着对方的自己产生几分懊恼。


轻哼一声,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的似的,彭楚粤伸手猛的一拉,估计将窗帘缝拉大了些,径直转身去洗漱换衣服了。


彭楚粤隐约意识到他的行为似乎有些幼稚,但是他并不打算承认。


最近几天白澍心情相当不错,每天该吃吃该睡睡,有事没事儿再和彭楚粤拌拌嘴,小日子过得无比惬意。除了看电视摆弄手机,还让陆思恒帮他从剧组要了剧本过来,时不时翻上两翻。


虽然对这货愈发不拘小节的画风颇有怨言,但说实在的,这样的表现多少也让彭楚粤放下了心。


然而另一方面临近月末,又到了每月一度的交稿前死线期。向来不喜欢把所有事拖到最后一刻匆匆赶完的彭楚粤,以往大多时候都能安排好时间轻松应对,然而这次不知道怎么了,进度拉下了一大节。


这不,离截稿还剩没多久,他却连初稿都还没发给编辑看过。


死线当头,无奈之下彭楚粤只好闭关赶稿,成天闷在房间里门都不怎么出,还连点了好几天外卖,弄得嘴巴被养刁的小白猫怨声载道。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彭楚粤总感觉最近静不下来,思路很乱。空白的文档界面,明明是让人安心的蓝白配色,却让他莫名烦躁。他甚至隐隐有种预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所以昨天他的编辑约他出来吃饭,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彭楚粤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现在急需一双巧手替他理顺毛线团般的思路,和人谈谈是个不错的选择。


彭楚粤洗了个澡,刮净脸上的胡渣,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接着挑了件相对正式些的休闲西服,搭配白色里衬。接着,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挑出几个重要文件,打印成纸质稿放进文件夹。


等一切折腾完,距离约好的时间大约还剩一个半小时。现在出门有些太早,彭楚粤想了想,脱掉外套,捋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冰箱里的存货已经不多,但做一顿早餐还是足够的。


今天回来的时候还得去趟菜场,再回家赶稿。彭楚粤一边煎蛋一边规划着今天的行程。然而想起外头的天色,心里又是一阵郁闷。


上回遇到这类天气的时候,他在楼下偶遇了一只扭伤腿小白猫,自那天起家里头便多了一位不付租金的住民,至于要住到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而这回,他为了堵上饭点某猫看到外卖盒的叹气声,还得在这鬼天气去一趟菜市场。


一次两次都和白澍脱不开关系,彭楚粤心中不免觉得悲凉。


他上辈子是欠了这货多少钱没还啊?


话是这么说,彭楚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没一会儿,几样简单的早点就端上了桌。冒着热气速食肉包和流黄的荷包蛋放在了饭盒里,冲泡的豆浆则盛进拧紧盖子的保温杯。旁边盘里的橙子摆的整整齐齐。


彭楚粤慢慢享受完了自己的一半,再一看时间,还算宽裕。他想了想,干脆拿水果刀在橙皮上轻轻划拉两下,弄成一只只橙色的小兔子模样,看着看着,把自己都逗笑了。


笑完又忽然想到什么,面色一板,翻了个白眼。


替那家伙做早饭就算了,做那么精细干嘛!有病啊!


彭楚粤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两个自己在吵架。


一个正在高声怒斥白澍作为外来户犯下的种种恶行,鼓励他农奴翻身重寻主人的威严;另一个却冷着张脸,无论对方嚷嚷什么都无比淡然,最后耸了耸肩,无奈总结道道,承认吧你就是放不下他,你喜欢他。


呸,你才喜欢他。


第二个小人原模原样回敬了他一个白眼。


蠢吗,我就是你啊。


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彭楚粤重重地拍了拍脸,强行把两种思绪全部赶出脑海。为了让自己别再多想,他撕下一张便签纸,在上边匆匆留了两句话,穿好外套拿上包,逃似的离开了家。


彭楚粤觉得自己最近简直有病。


对,就是从陆思恒上次说了那通莫名其妙的话开始。


都怪陆思恒。


彭楚粤从车库推出自行车,心里愤愤地想。




城市另一头,正在享受早点的陆思恒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手一晃,咬了一半的虾饺掉在了桌上。


“谁在骂我,老白吗……”他擦了擦鼻子,余光瞄见一双筷子暗搓搓地伸了过来,看得他眉头一皱,“喂,掉了的东西就不要吃了!”


“可这个好贵,不能浪费啊。”对面的少年一脸委屈,望着他哥阴沉的脸色,心一横,义无反顾地把那半个虾饺送进了嘴里。


“王!钰!威!”




白澍睡得很沉,意识在一个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中穿梭。当游离的意识慢慢上浮,梦的气息被一点点冲散,渐渐的,耳边滂沱的雨声愈来愈响,直到一个惊雷在耳边炸开,猫咪猛的睁开眼。


室内仍然光线不足,窗帘留了道不小的缝,透过那道缝,他刚好能看到一波波的雨点重重拍在玻璃窗上的模样。


他躺在窝里,而边上的被子早就被整齐地叠好,他完全不知道屋主人什么时候出去的,而当他挪到床头拿起手机的时候,还是被时间惊到了。


居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白澍咋舌,随即反应过来,彭楚粤今天肯定不在家,那人绝不可能纵容他睡过午饭的点。


看了眼手机,对方发给他任何消息,白澍想了想从床上跳下,爪子扒拉着门把手,艰难地打开卧室房门。


他的目的很明确:找吃的。


所以他走到外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饭盒。


饥肠辘辘的白澍三步两步奔过去跳上桌——要是屋主人见了准会拧着眉头呵斥他让他小心点腿,可惜现在彭楚粤不在——打开盒盖,抓起一个温热的包子就往嘴里送,然后才看见边上的字条。


有事出门,醒了给我发消息,我还会去买菜,想吃什么记得给我说。


下边是一个潇洒的签名,帅是帅的,可完全看不懂是什么字。


潦成这样,你以为在签书吗?白澍心里吐槽,嘴角却带着笑。他啃完一个肉包,拿餐巾纸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油,然后打开手机,对着消息框认真地思考起今晚的菜谱。


萝卜排骨汤,油焖茄子,清蒸带鱼,哦对,再拌个醋溜海带,完美。


噼里啪啦打了一串过去,信息发送成功。一想到今晚又能吃到嘭嘭做的菜,被逼吃了好多天外卖的白澍恨不得坐着时光机直接空降晚饭时点。


不过现在,先把早餐,唔,午餐?算了管他呢,先把这些东西干掉再说吧。


白澍想着点开手机B站,就着日更的搞笑视频吃起了荷包蛋。




彭楚粤不在家,白澍就更加不收敛自己的大爷行径了。吃完饭,还觉得不够,干脆撒丫子跑到茶几边,拆了一袋分享装薯片,抱着手机戴上耳机横躺在沙发上,边吃边补起了综艺。


正当他看得入迷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


“你你你不是吃过饭了吗,怎么又在吃零食!”


白澍一惊,飞快地暂停视频扯下耳机,一转头,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


……这是被唠叨多了产生幻听了吗?


白澍觉着自己也太没出息了,摇了摇头,把小小的耳机塞进耳朵。


边看边吃,一袋大号的薯片很快见了底。吃完后白澍从游戏中回过神来,才觉得口渴,便放下手机想找点喝的。


他先是看见了角落购物袋里的雪碧瓶,那是他好久前和彭楚粤去超市时求了好久对方才勉强答应买的碳酸饮料。他眼睛一亮,正想去把心心念念的雪碧拿过来,忽然耳边又出现了那个带着不满的声音。


“你怎么又在喝这种东西了啦?!喝点水,喝点豆浆,喝点橙汁,少喝点垃圾饮料!”


白澍无比确定这是幻听,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睡多了,晃了晃脑袋,继续朝着角落的雪碧瓶走去。


“白公子!”


放心,那家伙现在不在,他管不着你的。


“白澍!”


别管,别听,别想……


“白!澍!”


“啊够了!我不喝了,我真不喝了好吧!”


白澍抓狂地大叫。终于,人声停止,耳边又只剩下了隐约可闻的风雨声。


望着近在咫尺的绿色瓶身,他留下最后一个恋恋不舍的眼神,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回到餐厅,喝起了之前剩下的无糖原味豆浆。


好难喝啊。


白澍心如死灰,并开始怀疑人生。


喝完一整个保温杯的豆浆,生无可恋的他下定决心,晚上说什么都要让彭楚粤再加个菜,还必须是荤的。


于是他敲了条短信过去,补充今晚的菜单。总算出了口气的他又倒回沙发,继续看起了没看完的节目。


当然,没有零食。




然而彭楚粤没有回短信,更没有回家。


时间过得飞快,白澍看完了两期综艺,有点倦了,想了想又打开了一本想看很久的爱情电影。


电影没期望中那么好看,看到一半白澍就开始走神,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反应过来片尾曲已经放了一半,他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右上角的时间,18:27。


白猫跳下沙发,走到门口,确认并没有任何人回来过的迹象。


都这个点了,不是说好回来做晚饭的吗。白澍低头盯着开始有造反迹象的肚子,心中暗暗腹诽。


他又发了条消息过去,依旧没有收到回复。忍不住打了好几个电话,却次次都是无人接听。


他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踱步,心中止不住地猜测起来。


彭楚粤的字条里并没有跟他说明去向,按照白澍的思维,自然而然就认为这家伙是跟姑娘约会去了。


难道是拍拖动情到忘了时间?不会啊,嘭嘭不像这种人啊。


那如果不是约会呢?


白澍对彭楚粤的朋友圈几乎不了解,更加没头绪了。


他想了想,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嗨,澍,我在吃饭呢,忽然打我电话是想我了吗?”伍嘉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快活泼,电话那头还隐约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嘘,你别吵……啊我没对你说,我在跟老谷讲。”


白澍也不浪费时间,直奔主题,“彭楚粤在你那儿吗?”


“彭楚粤?”对方一愣,“没有啊,他好几天没和我联系了,不是说要闭关吗。唔,发生什么了吗?”


白澍愣愣地摇了摇头,直到伍嘉成再次询问,他才意识到对面看不到他的动作,于是故作轻松道:“没事,就是他现在还没回家,应该是有事吧。”


伍嘉成似乎十分意外,“咦,还没回去?他说晚上会回来的?”


“嗯。”


“这不像他啊,他什么时候出的门?”


“不知道,嗯……大概是上午或者将近中午的时候。”


伍嘉成若有所思,神色严肃起来,“我帮你去问问,有消息就给你回电,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白澍本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说:“好。”


然后就挂了电话。


屋外的大雨依旧滂沱,还夹杂着电闪雷鸣。也许是心境变化的原因,原本普通的雨声这会儿传进白澍耳朵里,莫名带上了不详的意味。


白澍晃了晃头,决定先不想那么多。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打开了手机。


结果微博推送新闻第一条就是市区遭遇特大暴雨,气象局已发布暴雨黄色预警,看得白澍更加心烦意乱,气急起来直接锁了屏幕。


他不愿意去猜测彭楚粤发生了什么事,他宁可对方是和妹子你侬我侬忘了时间忘了……他,这样他至少可以在彭楚粤回来的时候骂他一句“见色忘义的混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白澍隐约间仿佛听到几次开门的声音,可抬头一看,玄关依旧空无一人。


怎么还不回来……


白澍止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最后居然想起了自己的前任女友。


那是大学时候的事儿了。他们在一起三年,自以为足够了解对方,感情坚不可摧。可谁想到分手的根源居然是有一回他临时起意和老谷等人出去喝酒,没跟女友报备,他又忘记把手机从上课开的静音调回来,错过了对方打来的电话。


回去之后两人就吵架了,本来是件小事,谁料到吵着吵着就翻起了旧账,把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全拎了出来,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他忘了是谁说先暂时分开冷静冷静,只记得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白澍想到这儿心里忍不住自嘲,一个是女朋友,一个是勉强算得上室友的家伙,这哪能一块比。


可多少他还是明白了一些当时女友的心情。


这种怎么也联系不上人悬着一颗心的焦灼感实在不好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他甚至开始怀疑彭楚粤这个人的存在是不是真实的时候,电话响了,是伍嘉成打来的。


白澍翻了个身,按下接听键,“喂?”


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伍嘉成的声音。


“老白,赶紧去你家附近那家医院,越快越好。”


听到谷嘉诚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着急的情绪,而背景音里忽而传来一阵强压的呜咽声,白澍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听得出那是伍嘉成。


但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故作镇定地问:“发生了什么?”


“小粤今天去找淇哥吃饭,冒雨骑车回来的时候被车撞了,现在在医院,淇哥已经先去了,我和小伍正在换衣服,马上也过去,你收拾一下,我们来接你。”


白澍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没完谷嘉诚的整句话,更没在意谷嘉诚提到了一个陌生的人,他只提取到了两个关键词。


小粤,被车撞了。


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的心终于沉到了底。


谷嘉诚他说完这句话,忽然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老白,你现在这样进得了医院吗?”


毫无疑问,不可能。医院这种全是病患的地方,怎么可能允许来历不明的宠物随意进出。


白澍本想说如果医院门口不放的话,他可以从其他窗子里溜进去,或者让谷嘉诚带个大包他躲在里面,办法有很多,可话到嘴边全哽住了,到最后只剩了三个字。


“我会去。”


那头谷嘉诚的声音顿了一下,才道:“好,等我们。”


听筒里无尽嘟嘟声回响,电话被挂断了。


白澍惊讶于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仍然可以基本保持冷静,但渐渐的,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飞快地明晰起来。


我要去见他。


我要去见他。


我要去见彭楚粤。


这个念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像咒语似的,仿佛多念几遍就会成真。又像刻在了石头上,从未如此强烈且坚定过。


白澍知道,他必须得去。








……








滴,滴,滴。


机械般的滴声从无到右,在耳边悄悄地响起。


他漂浮在黑暗的虚空中,只觉得这个打搅他美梦的声音好吵,皱着眉头想要找出声音来源把它关掉,仔细一听,却发现声音来自他的周身整个空间,这个认识让他十分害怕,忍不住开始寻找梦的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声出现了。


“彭楚粤。”


彭楚粤?是在叫他吗?


“彭楚粤!”


对方又叫了一声。这次他分辨出来了,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于是他努力地挥臂,试图在虚空中向上游。


“彭楚粤……”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他想大喊回答,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更加拼命地振臂,一点一点的靠近。


那个声音又叫了他许多次,用带着不同感情的声调,却都是他相当熟悉的音色。虽然他想不起声音的主人了,这让他有些苦恼。


“彭楚粤。”


终于声音变得很近了!他敢肯定,这次声音就在自己头顶不到一尺的距离。


忽然,黑暗的虚空中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只有一点点,像夜空中的孤星一样。可在他眼中却无比的明亮,仿佛盛了一整个的太阳。


于是他蹬伸长手臂,紧紧地握住了那一道光。


光芒从他的手心衍生,不再是直线,反而像水流般温柔地包裹住他,然后以他为中心渐渐地渗透了整个虚空……




彭楚粤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挂着日光灯的天花板,还没想明白这是哪儿,忽然面前就出现了一张大脸。


伍嘉成看到彭楚粤睁开眼兴奋地大叫:“你终于醒了!”


“你……”你为什么在这里啊?彭楚粤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像是被火烤过似的干哑的要命,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别吵,先把医生叫来。”这个声音也很熟悉,一扭头,他就看见谷嘉诚按下了床头的某个铃,按完又觉得不够,匆匆跑了出去。而旁边抱臂站着的人正是他的编辑,舒淇。


“感觉怎么样?”舒淇的声音里还带着鼻音。


到现在为止,彭楚粤终于确定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是医院病房。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的,甚至传来钝痛,这让他没能回忆起前因后果,但从伍嘉成红红的眼睛还有另两人的神色,他还是能隐约推断出发生了什么。


彭楚粤试图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身上哪儿都隐隐作痛,尤其是左腿正被夹板死死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


腿残了。


这个认识让彭楚粤瞬间垮了脸。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知道这段时间他大概是别想好好过了。


想起腿上的毛病,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哦不,一只猫,想起了自己还给了他回去做晚饭的承诺,瞬间就慌了。


于是彭楚粤转向正在给他倒水的伍嘉成,又转向正在和杂志社打电话的淇哥,挤眉弄眼的试图吸引两个人的注意力。


这可不容易,他脸上也有擦伤,这么一动痛得他直抽抽,却还是没起到任何作用。


直到一个人走过来,轻轻握住了他被子底下的手。


“彭楚粤,我在这儿。”


彭楚粤扭头,就看到了一个有些陌生的人。


说陌生倒是不至于,因为那人穿着的衣物明显是他的,大了一码的红色卫衣松垮地挂在身上,他头上还扣着彭楚粤最喜欢的那顶限量版鸭舌帽。而且偏长的刘海下的那张脸庞他是见过的,虽然只有一次,还是在别人的手机上,但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被子下,彭楚粤反手握住那只手,用力握了握,冲对方露出一个“我没事”意味的微笑。


他知道,这个人是白澍。


他有些好奇,想问他是怎么恢复成人形的,以及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比起一件事,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想起来了,在虚空世界里呼唤他的那个声音,就是白澍。




tbc.










狗血撒得爽不爽?爽不爽?你就说爽不爽?


反正我自己写的很爽【doge


照例修文捉虫以后再来_(:з」∠)_


终于把主线剧情推进了一大步,感觉我又可以放飞几天自我了【并不是


接下来应该会先努力把希光的短篇填上,填完后给自己设定一个更新频率,可能一周两次?目标是把猫这篇写完


至于B站paro则在猫的基础上不定期更新,猫完结了就定期更新这个




↑以上皆为LO主的美好幻想,不用太当真【哆啦A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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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初心不变DAMEEGG 转载了此文字
    蛋总的~